晚星一听,心慢慢放了下来,秦伯宽来了就好了,他一定能给司徒宗诲解了那毒的,他可是神医。
司徒宗诲却突然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凉得晚星整个人都要僵住了。
晚星双手紧紧包住那寒冰一样的手掌。
司徒宗诲费力掀开眼睫,眼睛里的光似凝住不动一般,他望着晚星,冻得瑟瑟发抖的嘴唇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话:“皎皎,你躲起来……”
晚星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把耳朵贴近他冰凉的嘴唇问道:“你说的什么?”
“躲起来……快!我成功……之前你绝……不可以现身!”他费力地说完,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汗。
晚星不知道司徒宗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握着司徒宗诲的手,小声道:“我不要。”
她也会害怕,怕他出现意外,她想要亲眼看着他炼成归元丹,想要亲眼看着他解毒……
司徒宗诲转向空寂,眼神中竟是央求之色。
空寂提起司徒宗诲准备好的东西,一把薅起晚星,沉声道:“炼丹的时候指不定会出什么状况,你躲起来是对的。”
然后晚星就被空寂关进了禅堂后的密室里。
深夜的时候,华云和秦伯宽赶到山下。
藏羽寺彻夜灯火通明,仿佛一座金殿屹立在藏羽山巅。长长的石阶每隔一段,便有两盏油灯摆放在石梯的两端,淡光轻动下,铺就一条发着光的阶梯。
冬夜冷得透骨,华云和秦伯宽踏着石梯的光,脚步匆匆地拾级而上。
晚星在暗室里心神不定地待了半天,忽然听到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奔入空寂的禅房。
“诲儿!”一道清绝悲痛的声音传来,“你莫要起身,师父这就为你施针!”
晚星听到这里,心头放松下来,司徒宗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过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