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你还不知道金蟾的来历吧？它是灵界的守门金蟾。”

“唔。”晚星又问，“灵界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空寂是真不知道还是卖关子，“我不知道，没有去过。”

……

……

晚星回寮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整个寺庙处处点着灯，一片通明。

“施主！”

晚星一听就听出来了，是小和尚华为的声音。

她回身一看，华云和华时还有华为走过来，“华为啊，你们去哪里？”

晚课早已结束了，平常这个时候寺院的僧众都已休息了。

几人合十道：“今夜除夕，寺庙一会要撞钟、祈福。”

华为眼珠子一转，颇有几分阿葵的神态，“你可要一起去看？”

晚星想了想道：“算了，你们去吧，我要回寮房去了。”

她心里还担心着司徒宗诲，他在禅院时的反应太过反常了。

华为失望地答应，“哦。”

“咣———咣——————”

不多会，钟楼上传来轻重分明、缓急有序的撞钟声，洪亮庄严。

晚星回到寮房时，发现司徒宗诲失魂落魄地坐在禅床的床沿，寮房里黑漆漆一片。

寒风从破落的窗纸吹进来，清冷静谧的夜晚，每隔一会儿就从远处传来绵长的钟声。

晚星点上青灯，简陋萧瑟的寮房里，烛火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