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想起刚才问她的那个问题。
“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醉花间‘吗?”
他的眼睛里的星光四散开来,从晶莹变得朦胧,声音又轻又低哑。
晚星心想:这家伙反射弧这么长的吗?都在这聊了老半天了,才露出喝醉的神情,太能抗了!
他不会是一直在硬撑,然后实在撑不住了才暴露了吧?
晚星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安全起见还是战术性后撤了一步:“不知道。”
这酒不是刚开始劲大吗?她现在都感觉自己已经清醒了啊,为什么司徒宗诲的脸不大对劲?而且他眼睛里朦朦胧胧的星星都快要溢出来了。
晚星取笑道:“你是不是没喝过酒啊?”
司徒宗诲睁开那双醉意缠绵的水润眸子。
“没喝过。”
怪不得呢!
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从没喝过酒。
“没喝过你逞什么能呢?一杯接一杯的。”
司徒宗诲长腿慵懒地一伸,仰头笑道:“好喝。”
晚星拉他想把他扶到床上:“你别坐着了,喝醉酒就是这样的,头晕乎乎的,睡一觉就好了。”
没拉动,司徒宗诲像座山一样靠在椅子上纹丝未动,气息渐渐加重。
“我知道,它为什么叫醉花间。”
晚星听得想暴起,它叫不叫醉花间又怎么滴了?何必一直纠结这个名字呢?就不能是人家喝得一时兴起,醉倒花丛随便起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