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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宗诲神色异样:“此花非彼花。”

晚星嗤笑:“喝醉了还在这拽什么词儿?”

司徒宗诲依然仰头靠在椅背上,轻阖着眼不看她也不说话。

半晌。

晚星想着这句话,突然一个愣登。

从古至今,人们都爱把女子比作花,似桃花娇艳,似李花清丽,似梨花纯洁,似牡丹贵气,似兰花高雅……

不会吧?

这酒里……有猫腻?

“怎么?唐纪淮给你下春药了?”

这俩字把司徒宗诲吓一跳,终于睁开眼来看她,但目光已然变了,眼中微红。

一瞬间,他破功了似的又重新把头仰靠在椅背上,修长微红的脖子上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看我,我的心跳太快了。”

晚星担心地问道:“会不会死?会不会没等毒发,你就先被春药毒死了?”

司徒宗诲却扑哧笑出声来:“你从哪得知春……这药会死人?这酒里没有那种致死的东西,只是酿制的时候加了点助性的药材。”

话说出口,他自己的脸又红了几分,喘息声在寂静的黑夜里越来越清晰。

晚星放心下来,又战术性后撤一步,道:“那个……既然如此你自己解决吧,我先撤了!”

说完,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