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页

“你是谁、进入唐家意欲何为,何必说与我听?”他弯身捡起食盒,冷声道:“你接近我家小公子,做法与他当初如出一辙。”

司徒宗诲靠在房柱上:“这我承认,我确实是有意接近唐纪淮,原因便是我偶然得到的这把剑。”

“此剑被置于极寒的雪湖里,我那时并不知我与唐家有关,但这剑灵既然认我为主,便不能只说是巧合。”

剑认了他。

老仆看着司徒宗诲,面色稍有缓和。

司徒宗诲抱着手,缓缓踱步至他面前:“若说我来唐家的目的,我少时亲人俱失,只有师父伴我长大,机缘之下收了这剑,便有意弄清原因。这剑我可以还给唐家,但我想知道五十一年前的内情。”

“你也知道这剑有灵,既认了你,别人得了也毫无用处。”

司徒宗诲看这老仆不肯松口,便不接这话茬,转而挑起另一个话题,叹息道:“别人只道‘光阴如梭‘,大概只有你度日如年。因为痛苦,所以觉得一生漫长。”

老仆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前尘往事如何,如今白公子不知所踪,唐韵早已不在人世,化作一捧黄土。

世间已然没有了两人存在的痕迹,人人都在马不停蹄的赶往自己的前路。

只有他,还不能释怀。

因为是他,放走了他们。

老仆闭上眼睛,眼眶温热。

他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将他凌迟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