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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嘶哑的声音痛苦万分:“你为炼化鼎如此诓骗我家小姐,断送她一生,如今再回唐家,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司徒宗诲心中大震,但面上却是神色不惊:“炼化鼎?”

是他要找的那个土系至纯之物——炼化宝鼎?

老仆嗤笑一声,步履蹒跚地走到他身旁:“白公子,好一个贵人多忘事!你当初利用何云山进入唐家,你敢说不是为了小姐的炼化鼎而来?”

怎么这中间还有玉瑷父亲的事?

“何云山把你当作挚友,你却利用他接近我家小姐,白公子真是心机深重啊!”

“可怜我家小姐一片真心,如今尸骨无存,不知被你弃于哪片荒野了!”

在知道唐韵此人之前,司徒宗诲一直以为,外祖父母是一对同在林间修炼的白狐。

世间情爱他不甚懂得,但白公子若真如老仆所说,只为炼化鼎而来,得手之后为何没有杀了唐韵?而是与她相守?

这老人提起白公子,更多的嫌怨不是他得到了炼化鼎,而是为炼化鼎将他家小姐带走。

看来他的心病不在于宝物,而是唐家小姐。

“我并非你口中所说的白公子,但我确实是他与唐韵的血脉。”

“血脉?”老仆不可置信,话中带刺道,“公子年岁几何?”

“二十有四。”

“可笑!”老仆不齿地道,“你与他行径简直一模一样!他自称二十六,容貌虽然无差,实际不知已经修炼多少年岁了。而你,二十有四?呵!”

司徒宗诲并没有被他不屑的语气触怒,解释道:“我自然不是他们的儿子,是孙辈。”

老仆用浑黄的眼珠扫视司徒宗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