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现在还不想理司徒宗诲,难道要我连滚带爬地去找他,求他继续到我房里来保护我吗?”
现在喊人也来不及了。
“唐家这什么破防卫啊,唐纪淮还好意思说蚊子都飞不进来?”
“谁特么这么烦人,非要和我过不去?”
等这家伙过来取血的时候,她绝对要拽掉他的蒙脸布,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她感觉那人蹑手蹑脚走到了床前,因为听到了他发出极微小的窸窣声。
晚星想:“他一定在掏刀。我是不是该翻个身,方便他下刀子?唉…司徒宗诲,现在你不用想着送我回去了,我这就要嗝屁了。”
想到司徒宗诲,她还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清新的皂荚味,真是的,都吓出幻觉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许久未再听到动静,晚星等得腿麻了。
“怎么这么磨叽,让我在死亡的恐惧中多活几秒有什么意思?真是的,给个痛快不行吗?”
她悄咪咪把睫毛掀开一条缝。
屋子里漆黑,皎洁的月光打在那人身侧,在地上投下一个松弛挺拔的剪影。
“这身形…怎么那么像司徒宗诲?我……我不至于思念他到这种地步吧?”
她把眼睛再开大点缝,还真是他!正呆愣愣地看着他自己的手。
“他在干嘛?跑到这里来发愣?”
司徒宗诲的手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晚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他的手伸这么长,有什么企图?
晚星只能想到两个可能:第一,司徒宗诲情难自禁想要触碰她?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她认为司徒宗诲还是个非常理性的人。
至少与他相处这么久,他做事从不随性而为。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司徒宗诲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