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性比第一种还小,没必要。
虽然司徒宗诲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晚星还没见过他滥杀无辜。
她的心开始快速跳起来,比刚才吓得半死的时候跳得还快,靠近司徒宗诲手的那半边脸不受控地开始发烫。
“冷漠冷漠!全身的细胞都给我冷漠起来!听我指令,现在开始咱们要做一个冷酷无情的酷girl!”
这是一个呛他的绝好机会。
她准备好了做一个高冷美女,在心里找了一下冷冰冰的语调,打算突然开口,打他个措手不及。
谁知司徒宗诲却收回手,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司徒宗诲失魂地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经过下房的时候,漆黑的房间内传出浑浊的声音,钻进司徒宗诲的耳朵。
他小心地提着气,蹑足靠近窗子,推开一条窗缝。
屋子里黑得吓人,老仆睁着发黄的眼睛。
浑浊的气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五十一年了……你走了有五十一年了……”
“我不该……”
司徒宗诲竖起耳朵。
“五十一年了……我不该……”
“五十…一年…”
他在说梦话吗?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
没头没尾的,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