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祝慧儿所说,那蛇妖夜夜子时来寅时走,还有一个多时辰。
屋子里,司徒宗诲趁空盘腿打坐培补元气,晚星和宝蕴麻利地擦血迹。
“又连累你了。”
晚星和宝蕴闻言,都停下手里的活。
“趁着蛇妖没来,不如你让祝家给你安排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禹城吧。”
晚星:……没见你对我有一点愧疚呢!
宝蕴顿时僵住,她转头看晚星,面上既伤心又有点哀怨:“二哥,我与晚星多日相处早已亲如姐妹。此时让我抛下你们独自逃命,宝蕴做不出这冷血之事!”
晚星感动得想抱住她嚎啕大哭:宝蕴啊,就冲你这句话,我这次都穿值了!
“这样的话,”司徒宗诲看着宝蕴,眼底有一抹狡黠,嘴角勾起露出邪笑,“就辛苦你来做诱饵吧。”
宝蕴:……
晚星:?……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擦完没?”阿葵气喘吁吁抱着湿柴进来,“擦完过来帮我搬柴火。”
月影下,两个窈窕女子怀里抱着滴水的湿柴,在厨房和卧房之间来来回回。
“唉,我自然是愿意做诱饵,只是二哥内力这样薄弱,万一蛇妖来了该怎么捉住他呢?”
“司徒他肯定有办法的。”晚星神经大条地说,反正有司徒宗诲在,她就觉得胜券在握。
“我本想着把我的内力输给他,好让他恢复得快一些,万一蛇妖提早来了,咱们不至于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