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是真的能输来输去吗?”晚星停下脚步,“我看过电视,在床上坐着,他脱掉上衣然后你就这样这样……”她把柴放地上,对着宝蕴的后肩比划。
晚星:嘿嘿司徒宗诲儿?每天晚上和他同处一室,还从来没看见过他脱衣服。
宝蕴脸上一副羞恼的样子,小声娇嗔道:“你…你说什么呢?我不理你了。”
晚星抱起柴追上去:“那就不脱衣服,不脱衣服。”当然不能脱衣服,咱也得顾及下傻小子阿葵的心理健康不是?
两人回到卧房时,司徒宗诲还在闭目打坐,晚星偷偷看过去。
烛火跳动,他纹丝不动坐在书案旁的地上,周身好像有一层极浅的光在流动,脸上汗珠闪着细碎的光。
他长眉深锁,鬓边的发丝贴在脸上。
她示意宝蕴先去厨房,自己把柴堆在不起眼的墙角,手里摆弄着柴,心里思索着怎么开口,才能不那么明显。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他的眉间有一片亮晕,光晕下两排睫毛微微颤动,脸色还是有些透,连眉尾那颗红痣都黯淡许多呢。
冷不防司徒宗诲气息一顿,差点歪倒。
晚星忙抱住他,给他扶正。
司徒宗诲却猛然睁眼,眼底一片杀气,在看到晚星后倏然散去。
他捂住胸口苦笑道:“脑子呢?不怕搅乱我的真气吐血而亡?”
“不能碰你吗?”晚星后怕的说,她以为他一口气上不来要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