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牙齿打颤地从床底下爬出来:“在、在这。”
“二哥呢?”阿葵四处张望,可惜屋子里黑漆漆啥也看不见。
“你来的正好,你快走!”晚星语无伦次。
“什么?”阿葵愕然。
他和司徒宗诲都是妖,应该都有妖气。要是被蛇妖觉察到了,会打草惊蛇的!
“这府上有妖,”晚星来不及多解释便往外推他,“你快走!”
“我也是妖啊。”
“咱们惹祸了,你和司徒都是妖,会被他嗅到的!”
“不会。我本就是半妖,妖气不重。况且我小时候时常被妖追杀夺丹,后来师父就给我做了封息丸子,一般的妖是觉察不到的。”
“你回来了!”听到司徒宗诲的声音,她的心顿时安定下来,“那阿葵呢?”
“他也吃了,”司徒宗诲脚步虚浮地迈进来,“要不然咱们这一路能这么顺利?在金蟾地宫就被水獭和大蛤蟆吞了。”
晚星和阿葵齐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宝蕴呢?”司徒宗诲问。
阿葵:“哦,那个婢女吓得脚软走不成路,宝蕴搀着她去前厅叫祝老爷了。”
“这样,等祝老爷来把祝家小姐接走,”司徒宗诲将屋内扫视一遍,“把小厨房里的木柴都浸一遍水拿来。”
司徒宗诲猫着腰在墙角和门边一阵倒弄,对着赶来的祝老爷说:“您这院子里风水不好啊,最好让令千金换个地方住。”
祝老爷一看祝慧儿虽然比之前更加虚弱,眼睛却不似方才那般死气沉沉。又听司徒宗诲今夜要在这院子里改风水,对他大为改观,暗暗觉得自己先前有眼无珠,许诺重金千恩万谢地抱着祝慧儿移去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