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司徒宗诲因为小腿有伤躲闪不及,只能硬生生用手臂去挡。

那水獭也是奇怪,咬住他的手臂后便不再松口,也不再攻击。

随着司徒宗诲的血流进它口中,它的眼珠竟然慢慢从血红变得清明,目光甚至还有些柔和。司徒宗诲看到它这番变化也是无比惊异。

水獭松开口,发出一声婴儿般的叫声后,腾身跃起,钻入上方那黑色流体中,消失不见。

司徒宗诲躺在地上啼笑皆非:折腾了半天,原来它只是要吸点血!

石门打开,阿葵和晚星看到司徒宗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吓得半死,三人飞奔过来,他手臂还在往外冒血,他却盯着那黑水沉吟不语。

司徒宗诲百思不得其解,这水獭为什么舔了他一点血就急不可待往黑水里钻?

为什么它掉下来后狂性大发,只对他紧追不放?吸了他的血后才钻进去消失不见。

黑水上面就是沼泽,难道它被那黑水困在这石室里?

难道是有人喂养了它,将它压在这里守地宫入口?

为什么之前那拨人没能放出它,反而是他的血起了作用?

还有母亲为什么知道这地宫位置,她与地宫有什么关系?

在他服毒前,原本困扰他的问题只有两个:母亲内丹的下落,和师父元神受损的原因,如今越往前走,他发现困扰他的问题反而越多了。

晚星撕开他的衣袖,手腕处喷出一条细小的血柱。

她急忙用撕掉的衣服去按压,看来伤到动脉了,但还好,伤得并不是很深。

她快速把伤口包扎好,包扎的地方很快就湿透了,这样下去不行,不一会司徒宗诲就会失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