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宗诲从容淡定,下蹲、跃起、闪身、瞬移,水獭显得无比焦躁,叫声震耳欲聋,时时抬头看那黑色流体。
司徒宗诲和阿葵边躲边退。奇怪的是,水獭并不去攻击阿葵,即使他打上脸前,它也只是用前爪将他甩开,反而对司徒宗诲紧追不舍。
难道这水獭还挑食?一次只吃一个人?
二人背靠石门,水獭步步逼近。阿葵用剑柄在门上捣了三下。
这是他刚才与晚星商量好的,如果敲三下就是开门后马上落下,他与司徒宗诲趁着门缝钻进来。
可这水獭似乎能猜到,石门刚一动,它突然蹿起!
司徒宗诲反应极快,一把珠玉撒开,用内力结成网,兜住它的头。
阿葵这次无论如何不愿先进去,一定要让司徒宗诲先进,理由是他有剑而二哥没有。
司徒宗诲功夫不怎么样,内力也是拜师后才开始正经习练,修得马马虎虎,珠玉松散。
司徒宗诲没有办法,只好抬脚把他踹进门去。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把零珠碎玉,不舍得很,这可是他积攒多年的宝贝。
他无奈叹气,俯身钻进门。
左小腿剧痛!已经进了一半的司徒宗诲在三人的惊呼声中被生生拖了回去!
石门再度落下。
第11章 甬道
司徒宗诲抬起右脚,对着水獭的鼻子就是一顿踹,好不容易才把它踹松口。
还不等他起身,四颗獠牙带着呼呼腥气向他脖颈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