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司徒宗诲和阿葵,都只剩里衣了,尤其是司徒宗诲,裤腿和后背都烂着大口子,一只袖子还被她撕去一大半。
于是扯开自己裙摆,“刺啦”撕下一大条,又把自己手腕处的绑带解下来。
“女孩子家的,这样当众撕自己衣服……”司徒宗诲忍不住开口。
“闭嘴吧你,你的衣服都烂成这样了,再撕你的吗?我是无所谓,光膀子的男人又不是没见过,”晚星将布条折了几层围在他上臂,“还有宝蕴呢,你好意思光着往下走?”
她用绞紧法帮他止血,系好绑带发现找不到东西绞,抬手拔下他的发簪。
阿葵茫然不解的看着晚星忙活这一阵,嘀咕道:“这是干什么?这么麻烦,点个止血穴不就好了吗?”
司徒宗诲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走远,忽然低笑出声:“我觉得这样挺好。”
说着从地上捡起另一根绑带,将头顶和两鬓散落的头发随意束起。
阿葵看着他手臂和头上那淡淡紫色,疑惑不解:总感觉二哥最近不大对劲呢?
好在司徒宗诲小腿没有伤到筋脉,不影响行走。他将零珠碎玉收起,珠玉越来越小,最后隐入他手心。
石门落下,几人站在长长的甬道一端。
骨头火把早都熄灭了,关上石门后连最后一点骨堆火光都看不见了。
司徒宗诲原身就是狐妖,夜视能力超强。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得异常清楚,平时燃灯点烛是因为阿葵和晚星睁眼瞎,还有就是不让自己显得过分怪异。
司徒宗诲让阿葵走在最后防患未然,几人相互拉扯,跟紧他,以防胡乱摸索触到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