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诽间司徒宗诲轻轻出声:“下次再离我的脸这么近,小心我把你的脖子拧断。”
好嘛,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阿葵推门进来,告诉司徒宗诲干粮马匹已经备好了。
“现在走吗?”晚星奇怪地问道,“为什么总要晚上赶路?你们怕太阳?”
“不怕,明天一早走,还要过好几座城,颇费些时日。”
司徒宗诲说着站起来活动筋骨,太久没有休息他感觉浑身疲累不堪,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道:“你不会骑马吧?”
他从来没有在镜子里那个世界看到过马。
晚星坦言道:“不会,但我可以学。”
她知道马车比骑马慢很多,司徒宗诲有毒在身急需解药,赶路自然是越快越好,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要驾马车,最重要的是,她也想赶紧回家。
司徒宗诲略显无奈,决定带着晚星去后院学骑马。
月影斑驳,夜凉如水。前院人声鼎沸,后院寂静无声,只有寥寥几声虫鸣。
与他们房间对应的马棚里拴着三匹马,其中一匹略小,是一匹温顺的小马。
司徒宗诲把缰绳解开,牵到院里示意晚星上马。
“左手抓住缰绳,抓紧,左脚踩住脚蹬,右脚向上给力。”说起来好像很轻松,但她费了半天劲才爬上去。
晚星抬脚的时候司徒宗诲瞥见她还穿着来时那双鞋,鞋面多处破损但没有脏污了,看样子她睡前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