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柱香功夫,阿葵就拎着几个包袱上楼来,走到晚星房间扔给她转身就走。
晚星心道:这小孩,可能觉得自己作为看守一下子被打倒在地,面子上过不去,一路都不说话了,看来有时间得给他做做心理辅导。
她抖开包袱,是两身一模一样的女装,白色里衣里裤,外罩浅紫色交领窄袖上衣,手腕处绑带交叠,同色宽束腰的襦裙。
还挺好看,颇有侠女之资,她还以为司徒宗诲为了行路方便会给她一身男装。
她拿在手里抖了又抖,急等着小二提来热水好洗澡换上。
洗完澡又把卧房的饭菜一番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晚星哈欠连天,一晚上都在跑路,早都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爬上床正准备睡,门吱呀一声开了,司徒宗诲鬼鬼祟祟的进来。
她抱紧被子:“你干嘛?”
司徒宗诲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鄙夷地看她一眼,讥笑道:“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晚星老脸一红,气的。
“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怕被别人看见了,”他唇角一勾,贱兮兮地说,“以为我真的饥不择食。”
晚星气得七窍生烟,但小命仰赖于他不得不让他三分,只好蒙头睡觉不再理他。
一觉睡到傍晚,晚星醒来的时候,司徒宗诲正闭着眼睛靠坐在床架子上。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悄悄靠近他,看他像美玉一样的脸上有无瑕疵,凝视半晌,果真没找到。
“妖怪就是好,可以变成人变得这么好看,人就生来什么样只能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