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葵买的鞋子不合脚?”
“不是,”晚星低头看看自己的运动鞋,“我喜欢我这双,轻便,舒服。”主要是逃命的时候跑得快。
司徒宗诲点点头,把缰绳递到晚星手里:“双手各执一缰,左右可以调转马头的方向,就是你要去的方向。缰绳的松紧决定马的起止快慢,”他抬头问,“能听懂吗?”
浅浅月光照在他身上,像带着一层暖暖的光晕,半束的长发因为他抬起的头歪向一侧。
他的脸好像比月亮还亮,亮得晚星有点慌神,她赶忙回了回神答到:“听得懂听得懂。”
“好,慢松缰绳,小腿轻轻夹马腹。”
马儿慢慢的踏步走起来,司徒宗诲跟在马侧,“腿要配合缰绳,缰绳越松腿拍打马腹力度越大,它走的越快。”
晚星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两轮电动车骑多了,她还是能适应马速的,就是坐在马背上略微高啊。
司徒宗诲感受到她的紧张,说道:“放心,这马很温顺,骑坐放松,跟着它的起伏走。”
渐渐的,晚星找到感觉了,能很好的跟着马的节奏快步慢步灵活调整,司徒宗诲也不再跟着她,倚靠在马棚上看着她练习。
夜深了,前院喧腾渐止,客栈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晚星依然兴致勃勃地骑马跑来跑去。
司徒宗诲懒懒起身:“今日到此为止吧,明早我们会慢些走,你驾马跟在后面就行。”
晚星意犹未尽:“我还不困,还想再练一会儿。”
司徒宗诲失笑:“放它休息几个时辰吧,明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走,你是睡了一天不累,马可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