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芝猛然抬眸,什么意思,郡主早就知道故作不知?
迷迷糊糊退出去:“是,奴婢明白。”
关好门,心里还在打鼓,郡主知道却不惩治,且,知道的时日应该不短了。
郡主还留着她,要做什么?
谢云兆不敢提谢云争,把人箍在怀里,只问金芝的事,“娘子早就知道金芝心思?”
沈书榕咬着唇,偷偷抬眼看他:“我说了,相公会不会觉得我坏?”
谢云兆双眼放光,揽着人啄她的软唇:“怎么坏?如何坏?”做坏事他可太感兴趣了。
“罚又能怎么罚?最多赶出府,或是关起来,这些我觉得都不好。”
“怎样才好?”谢云兆也有此感,这种罚最无聊。
沈书榕就知道他肚子里都是坏水,如今的她也不遑多让:“爱而不得!”
谢云兆愣住,这四个字有多残忍,没人比他更清楚,趴在她颈窝不言语。
她没嫁给谢云争,嫁给自己,金芝想爬谢云争的床都没机会。
察觉到他的情绪,沈书榕搂紧他的腰,“怎么了,觉得我坏,害怕了?”
“没有。”他只是怕自己再受这种惩罚。
“我们都成婚了,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
“这招挺好的。”
沈书榕摸摸他的头:“你放心 ,我不会对你坏的。”
谢云兆抓住她的手放嘴里,想咬,这句话真的有安抚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