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兆俯身亲吻,从今以后,他所做的一切,都名正言顺。
银芝听到郡主说话声,敲门要进来。
谢云兆不高兴,还没亲够。
沈书榕瞪他:“以后长年累月,有你烦的时候。”
“不可能。”谢云兆也不多说,他怎会烦,这世上除了她,他什么都不稀罕。
银芝得到允许进来,直接跪地磕头:“郡主,奴婢有罪,请郡主责罚。”
这阵仗……谢云兆忽然觉得银芝的事比他大,被打扰的不高兴烟消云散。
“何事?”沈书榕也没想出什么事会让她如此。
“奴婢两月前就发现金芝不对劲,数次观察,发现她竟心系世子,奴婢想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多次规劝,以为她会有所改变。”
“奴婢不该瞒着郡主,请郡主责罚。”
谢云兆瞪大双眼,原来如此,难怪换亲后,金芝那般不待见他。
沈书榕挑眉,这件事啊,“怎么不继续瞒了?”
“刚刚得知世子遇刺受伤,金芝哭的不能当差,奴婢恨其执迷不悟,不值得奴婢再瞒。”
遇刺受伤?
沈书榕才知道,谁会刺杀他,为何没刺死?
谢云兆紧张瞧她,没告诉她,她会不会担心谢云争?
“起来吧,罚两月月例,再敢知情不报,收拾东西出府。”
“多谢郡主,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件事,别和旁人提起,本郡主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