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的谢云兆想到另一种可能,问出口:“可她陪嫁过来,在同一座府邸,万一真被她抓到机会怎么办?”

沈书榕呵呵笑:“那更好了,我们俩就可以看他们的热闹。”

谢云兆一双眸子微微瞪圆,榕榕竟然说谢云争的后院是热闹?

本不想提谢云争,此刻却突然有了一丝勇气:“他受伤了。”

怀里的脑瓜一点一点:“我知道啊,刚听银芝说了。”

她一句不问?“伤的不轻。”

怀中人又轻点头,语气不紧不慢,不悲不喜,淡然到让他兴奋:“哦,要送些补品做做样子吗?”

做做样子!

谢云兆想笑,仰起头怕她看到,他太得意了:“咳咳,以前不用,现在我成家了,礼尚往来应该如此。”

沈书榕知道,面上还是要过得去:“那就让田妈妈进库房挑两样送过去。”

沈书榕仰头,坏笑着瞧他:“不对,让金芝送去。”

谢云兆恰巧看到,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让他开心至极的唇舌。

刺杀失败不该罚,该赏!

好一番亲昵后,才出门去吩咐。

金芝得令忘了抹眼泪,赶紧拿出平日用的粉,扑了一层又一层,总算遮的差不多。

接过田妈妈手中托盘,向着朝晖院走去。

赤羽看到金芝来,高兴的把人请进院:“金芝姑娘,二爷和郡主让你来的?”

金芝大方承认:“是啊,二爷惦记世子身体,郡主安排奴婢来送些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