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兆心堵,难道这一路都要这般吗?

刚要偷偷再拉一下,余光瞥见钱妈妈消失的方向有人影,迅速后退。

一上午就只短促的拉了下手,谢云兆的不满比天高,比海深。

中午到了镇子上,好在和榕榕同桌吃饭,婆子没管。

谢云兆先是行礼,尊称郡主,后拿起公筷给沈书榕夹菜,边夹边瞄钱妈妈的神色。

见她没什么反应,放心大胆的继续夹。

他知道沈书榕爱吃鱼,公筷第五次伸向那条鱼的时候,钱妈妈突然开口,不可!

沈书榕微微蹙眉,“钱妈妈,出门在外条件有限,不必这般事事合规吧?”

“郡主,老奴已经依据条件。”有所放宽。

沈书榕闭上嘴,微微摇了摇头,拿过公筷要给谢云兆夹,又被制止。

“郡主,不可,尊卑有别。”

沈书榕气呼呼的夹进自己碗里,“知道了。”

一顿饭两人都没吃好。

谢云兆很想把这老虔婆送回去,说他可以,惹榕榕不开心,不行!

“我们吃好了,你们也下去吃饭,一会儿还要赶路。”谢云兆打发下人出去,终于可以和榕榕单独相处。

岁寒银芝青竹青鹰走出去,钱妈妈没动。

沈书榕皱眉,“钱妈妈,你也累了,去休息用饭吧。”

钱妈妈微微福身,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郡主,老奴不累,郡王妃令,要寸步不离郡主,路上用些干粮就好。”

谢云兆一口心血吐出,未来的二人世界,要这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