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的走过来,掀开沈书榕马车帘,“榕榕,我来……”
“二公子!”中年女人威严的声音传来。
沈书榕闭眼,云兆哥哥,祝你好运。
“这位妈妈好。”谢云兆看过去,还是很礼貌的,毕竟要赶她和银芝走。
“第一,二公子和郡主虽有圣旨赐婚,但一日未成婚,便要注意一日男女大防,郡主的马车堪比闺房私密,二公子不该不经允许掀车帘。”
谢云兆愣住,车帘都不让掀?马车还能上吗?
不对,他经过允许就可以掀了吧?
“第二,二公子该行礼,称郡主,出门在外,礼不可废。”
谢云兆看沈书榕,这么多规矩?
沈书榕不敢看他,脸被团扇挡的严实。
银芝的手开始发抖,明明没说她,她却紧张的要死。
“第三,听二公子意思,是想上郡主的马车,这更不可以。让人看到,长公主府的皇家规矩,岂不是被笑掉大牙?”
谢云兆撒开车帘,皇家规矩都搬出来了,“妈妈误会了,我是来问郡主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既然不需要,继续上路吧。”
说完,走去坐后边马车,翘个二郎腿躺上去,心焦气躁。
原来这婆子是这个功效,郡王妃派来个厉害人物,郡主都不敢反驳。
只要有她在,他的幻想都会泡汤,别说亲,手都碰不到。
一个时辰后,队伍在林荫处休息,有想解决个人问题的会钻进林子里。
沈书榕下来走一走,马车坐久了不舒服。
不远处的谢云兆,盯着钱妈妈走远,几步走近沈书榕,挡住旁人视线,拉着她的手,“榕榕。”
沈书榕也想他,但怕钱妈妈看到,抽出来,背过身:“你站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