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心底情绪,谢云兆起身:“钱妈妈就在这用吧,陪着郡主,我去检查队伍。”

钱妈妈微笑恭送:“辛苦二公子。”

青竹青鹰正在厅里用饭,看到黑着脸的谢云兆,“二爷,您怎么出来了?”

谢云兆在青竹耳边低语。

青竹听后瞪大双眼,“是,二爷。”

半个时辰后,队伍要出发,沈书榕突然看到又来了一队人,其中为首的,正是顾恺之。

他怎会在这?

顾恺之招呼都没敢打,直接进了酒楼。

要不是属下饿了,他也不想走这么快,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谢兄,千万别赶他回去。

今夜不去驿站,就去客栈住吧,不要再碰到了。

钱妈妈摇摇头,现在的小公子,都太失礼,竟然不来给郡主行礼。

要不是在赶路,定要治他大不敬。

沈书榕上马车之前,噘着嘴瞥了谢云兆两眼,钱妈妈连她躺着的姿势都管。

她好想窝在谢云兆怀里,两天没碰到人了。

谢云兆瞧着心疼,心中充满被棒打鸳鸯的苦涩,榕榕放心,我们很快就能脱离苦海。

谢云兆留下青鹰,召集队伍出发。

在天黑之前,赶到驿站。

饭菜端上来时,青竹给谢云兆使眼色,“二爷,今天驿站特意收了点野味,招待您和郡主。”

谢云兆摆摆手,“知道了,也不知道野味是否安全,我替郡主试试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