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给我妈妈寄点过去吗?”微蓁小声道:“一直都是她给我寄东西,我都没有给过她什么。”
“可以。”祁昼望着她柔和的侧脸,声音也变得很轻,“你全部寄给她,后面我们还可以再晒。”
微蓁摸了摸鼻尖,双眸弯成了可爱的小月牙。
月半赶场,微蓁把打包好的干菜拿到邮局,填写好地址后寄了出去。
她拉着祁昼朝新华书店走去,她每次赶场除了吃喝,最喜欢的就是新华书店,可以看到好多书。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店,微蓁拿起一本书便看起来,祁昼知道她看书认真,也没说话,只是在边上安静地等待。
微蓁翻书的速度很快,差不多一个小时,她意犹未尽地对祁昼说:“如果我能把这里的书都买下来就好了。”
“你有这么多钱?”
微蓁:“……”
她瘪瘪嘴,“我只是说说而已。”
“嗯,”祁昼勾起嘴角,“那你先想着,说不定以后真能办到。”
离开新华书店,微蓁买了两包郁美净,跟祁昼去吃凉皮。
日子一天天过去,微蓁收到了林母的回信,说她寄过去的干菜很好吃,让她照顾好自己,又给她寄了两百块钱,还有秋天的衣服。
微蓁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每天脸上都带着笑容。
九月,棉花成熟。
祁昼一个人忙不过来,找了好几个人帮忙捡。
六毛钱一斤,捡完结账。
一个捡棉花老手,一天可以捡一百多斤。
微蓁没捡过棉花,每天看着工人早出晚归,手上被棉桃刮出一道道血痕,才意识到他们有多辛苦。
她问祁昼要了两亩地,天还没亮就跟着一起下地。
为了防止手受伤,她穿着长袖,用布条将手背缠上,小心翼翼地将棉花从壳子里扯出来,丢进身侧的尿素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