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为了抑制棉花徒长,棉农开始打顶,让植株把能量都供给棉桃。

微蓁亦步亦趋跟在祁昼身后。

祁昼蹙起眉头:“露水太重,你别去。”

“我以后也要种棉花的。”

祁昼挑眉,“你想帮我打白工?”

“不可以吗?”

“可以,”祁昼认真思索道:“你帮我打顶,我把你后面的房租免了。”

微蓁点头答应,两人穿戴严实,一大早就到地里干活,要眼尖心狠,把看到的嫩尖都掐掉。

两人的干活速度很快,一天就可以将半块地都打完。

打顶期间,微蓁还在地里发现了野兔和野鸡生存的痕迹,缠着祁昼在地里放陷阱。

“打完顶再说。”

三十亩地两人劳作了差不多四天,才终于全部完成。

微蓁的指甲盖都变黑了。

回去洗手的时候,嚷着要赶场买香皂。

祁昼没说话,当天下午便托人从县里带了香皂回来。

微蓁容易满足,当即对着他眉开眼笑。

傍晚,两人吃过饭去地里放捕兽夹,看能不能抓到野兔野鸡。

“你吃过腊兔子辣鸡吗?”微蓁想到自己还在老家的生活,“将腌制过的肉用柏树枝熏制一天一夜,把里面的水分逼出来,可以炒着吃也可以蒸着吃,可香了。”

祁昼:“这里也能找到柏树。”

“可惜还没到冬天,不然就能做腊肉了。”

“明天我们把地里的菜都摘回来吧,全部晒干储存起来。”

祁昼喉咙微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