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觉得很新奇,但随着时间流逝,她很快便觉得腰酸背痛,浑身没力气。

其他工人速度飞快,没多久就把她丢在了后面。

微蓁看着劈叉的指甲盖,心里不肯认输,铆足劲继续捡,不肯让旁人看轻。

祁昼走到她身后,看着捡的非常干净的棉桃,以及没有沾多少碎渣的棉花,眸色陡然转深。

“你把两亩地捡完,我给你三百块钱。”

微蓁眨了下眼睛,“不是6毛一斤吗?”

“不是,”祁昼道:“你捡的干净,干活仔细,我给你加钱。”

微蓁狐疑地望着他,祁昼道:“他们减过的还要返工。”

微蓁:“……”

两亩地看似不多,但微蓁足足捡了半个月,才终于全部完成。

祁昼当天便把三百块钱交给她。

微蓁拿着钱心里暖暖的,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自己的手挣钱。

“谢谢你。”她把钱收起来,打算寄给林母,让她也开心开心。

九月到十一月,整个南疆处在丰收的喜悦中。

祁昼每天到棉厂询问棉花的卖价,大多数价格都一样,但有些棉厂会稍微会多两毛钱,价钱的差距让棉农即使跑远路,也愿意开着拖拉机过去。

眼看仓库即将被堆满,祁昼连夜找来几个工人,把棉花装进拖拉机,压的严严实实后用塑料纸盖住,打算天亮就送到离阿木村几十公里外的红旗棉厂。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微蓁扯扯祁昼的衣袖。

“今天不行,”祁昼垂眸望着她,“地里的工人要你帮忙看着,晚上我要是没回来,还要你给他们称棉花。”

“原来我这么重要啊。”微蓁喃喃自语。

“嗯,”祁昼道:“最后一次卖棉花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