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垣墉颤微着接过锁片,含糊不清唤道:“囡囡”

“是我没及时告诉她,也没能拦住她去杀敌。”沈尽欢坐在一边道。

慕垣墉沉吟,“如若她赶回来,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沈尽欢望向他。

慕垣墉微微摇头,“王师指派上官氏,是慎王的意思。”

沈尽欢挑眉:“上官歆的任务没完成,肯定还在雍州城。”

“不错,太子给我看的那封家书确是伪造,犬子出事我就知道并不简单,故而没有冒然告诉轻寒。”

“所以现在父亲他们准备怎么做?”沈尽欢问答。

“太突然了,司徒家和慕家都遭了算计,一时也不敢有太大动作。”慕垣墉道。

沈尽欢站起来,“梁侯府和慎王府都找不到线索,就从伯远侯查,上官歆既然还在京城,派人跟着定能查出猫腻。”

慕垣墉听到她的计策,面露惊讶,连忙道:“话是这么说,雍州城那么大,谁知道她能藏在哪,万一上官氏有意包庇”

上官家和沈家是连襟,帝盟中人大多还是信任,上官歆是嫁出去的女儿,为夫家做事谁也不会联想到整个上官家。慕垣墉自然也是这样想。

“这件事本王和少令会想办法,慕大人不必担忧。”邵尘背着手走到沈尽欢身后。

慕垣墉点点头,看向邵尘:“老臣无用,这些天查到乌孙小贼和慎王背地里做的勾当,结果被慎王府的人截下,怕是小人挑唆陛下收权之日将至。”

沈尽欢浅浅一笑:“不会叫那天来的,慕伯伯就当是休养,其他不用挂在心上。”

邵尘靠在柱子上道:“慕大人还记得邵祁和乌孙做的哪些交易?”

慕垣墉道:“是军火,还有煤炭。”

沈尽欢抬眸,“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