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垣墉道:“乌孙百姓用的煤炭都是北燕运输过去的,十年前乌孙君王和北燕关系不和,陛下就停了这一块的交易,但慎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其成为他自己的生钱之道。”
“陈郡谢氏?”沈尽欢话音刚落,邵尘也投来同样的目光。
慕垣墉继续道:“巧就巧在这儿,是不是陈郡的煤矿老臣不知,但六月之前还有交易往来,六月之后就少了很多。”
沈尽欢定了定神,“我即刻叫人去查,若能在乌孙那里找到破口,慎王的狐狸尾巴露的就快了。”
说的简单,眼下又是上官氏又是乌孙,还不能确定邵祁和王师有没有下一步动作,沈尽欢也为此捏把汗。
沈尽欢跟在邵尘身后低头想着,一个没注意正正撞在他背上。
邵尘转过身,轻笑一声:“沈尽欢你故意的。”
“我没有。”沈尽欢捂着鼻子,一股热气扑在脸上,邵尘仍盯着她不放。
“殿下盯着我做什么?”这个时候可不能招惹他,沈尽欢放低了姿势道。
“簪子还给他了?”邵尘道。
“殿下看见了还问我?”
“我没亲眼看见。”
“那就是不信任手下人喽。”
“你还了吗?”
“还了”沈尽欢不知他笑里藏了什么东西,答得小心翼翼。
邵尘忽然一笑,如释重负。
沈尽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样子,“殿下不会又在想什么招对付我吧?”
“嗯你提醒了我。”邵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