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就别提这事了。”沈尽欢一脸苦闷。

“我不提谁提?那几个郡守夫人见着我就恭喜, 我还纳闷怎么巴结上我了, 一问才知道, 你现在在雍州城的名声可是开了花了!”沈倾宁的嘴上功夫不输当年, 也是当上荣家的主母后神色里更有威力了。

“名声开花?”沈尽欢一愣, “是‘祸水乱臣’的名号吗?”

沈倾宁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居然还有这个名头!长姐要是知道非得剥你一层皮!”

“阿姐知道了也不会剥我的皮。”沈尽欢坚持道。

“她不教训你,铁定是疯了!”沈倾宁冲冠一怒。

沈尽欢心底一暖,蹭上去道:“那你听到的是什么?”

沈倾宁压下怒气,“说你备主东宫!荒唐!”

沈尽欢鄙薄一笑。

“你还笑的出来,女子的名声怎能轻易玩弄。”沈倾宁剜了一眼。

“太子有意折辱我,身为臣子能怎么样。”沈尽欢坐直了身子,神情为之一凛。

“太子就没和你说什么?”

沈倾宁看不下去,身为人母的她混在妯娌之间听多了爱恨情仇,按着太子和自家妹妹这些年的过节,不生出情分来都说不过去。

“他能说什么,三句不离损字,在终南山日日和我针锋相对,就差把我吃了。”

“太子为什么只针对你?”

“他就是闲的。”沈尽欢斥道。

妹妹被整傻了。

这是沈倾宁的第一反应。

“沈尽欢,你说坏话的时候就不会小声点儿吗?”

沈尽欢掀开看见邵尘,忙朝车外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