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很聪明,早就预想到会再来官驿见她,所以在沈尽欢下贴的前一天就准备好了糕点的成品。夹竹桃粉是剧毒,颜色和海棠粉又相似无二,两者合在一起连暗卫都被骗过,回来禀报也只说的粉色面粉,分不清是什么东西。

沈尽欢在王曼二人进门的一刻就知道是有备而来,在看到海棠酥的时候凭着对气味的灵敏就知那外皮是夹竹桃粉而非海棠粉。

沈尽欢弯下腰凑上去道:“姑姑知道,谋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么?”

王曼怔在原地,沈尽欢的话邪魅入耳,冷得她周身抖了抖寒气:“这不是我的意思。”

“哦?”沈尽欢端坐起来,“那是谁的意思?”

“是”

“是你的夫君谢秉时,还是情夫谢秉宴?”沈尽欢冷眼道。

王曼用力捏紧了衣摆,由内而外对上位者有了恐惧,身子往后一坐:“你如何知道?”

“那日屋檐上的人就是我。”沈尽欢道。

王曼惊得说不出话来,可算知道为什么谢秉宴要她对沈尽欢下毒了。

“姑姑真是好本事,将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沈尽欢似笑非笑。早知道沈月婉一脉不安分,没想到是这样有违人伦。

“我求你,别杀我我是你堂姑母啊!”王曼倏地拽住她的脚求道。

“现在和你说话的是少府令,陈郡最大的官儿。”沈尽欢戏谑地瞧着她。

王曼慌乱地跪在地上,下半身已无力气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