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示意她稍安勿躁,“我猜,是谢秉宴吧。”

王曼道:“是”

沈尽欢扬起嘴角对白纪道,“动作利落些,别让姑母受罪。”

王曼大惊,说不出一句威慑的话,“你这是动用私刑,你!”

“本官想怎么处置一个刺客用你来教我么?”沈尽欢抬眼道。

“”

“等你死了,我便将谢嶦的身份和谢秉时说,看他愿不愿意将你载入族谱葬入祖坟,愿不愿意将偌大的家业给谢嶦。”沈尽欢口气淡淡的。

“不行!”王曼余光看见阿肃步步紧逼过来,全身畏缩在沈尽欢脚下,“你不是想知道那批官粮么?我说,只要你不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我可不敢留一个想毒死我的人在身边,我不信你的话。”沈尽欢低眼看着她。

“你信我!”王曼挣扎着坐起来,面上沾满了眼泪,“我舍不得嶦儿,我就一个儿子!”

沈尽欢扔了把短刀在地上,定眼看着她,字字珠玑:“证明给我看。”

王曼饱受下她的讥讽,颤抖着拔出短刀,惊惧的发现这刀身竟未开锋!

沈尽欢等了她一刻钟,王曼还没有动作,便起身给了白纪一个眼神:“利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