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改成次子,虽比长子小一辈,但同是嫡出,年纪与二姑娘也相差不大。”邵尘恭敬道。
“甚好,就按你说的办。”燕帝含笑道。
邵尘俯身一拜。
燕帝转身道:“匈奴王世子阿揭贝淳会替匈奴王出席盛宴,自关外就要让金都卫一路护送进城,不得有误。”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安排妥当。”邵尘适才办妥了一件事,心情大好,说话也更有底气。
燕帝勾勾看他一会儿道:“若朕允慎王参宴,你怎么想?”
邵尘皱眉,没有立刻回答燕帝,随后跪在地上告罪:“二哥是儿臣的兄长,处处为儿臣榜样,夫子道‘自视而观,人皆无过;自非而观,人皆有错’,二哥闭门三年,该想的透彻。”
燕帝听完也不接话,从上而下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要谨记,你的兄长不止慎王一个。”
燕帝话中有话,让邵尘背后猛出虚汗,只得跪着尴尬一笑。
燕帝不明意味地冷笑三声,复走上高台,邵尘跪在台下直到晌午。
“殿下这是准备去哪?”泽宇跟在邵尘身后,伸着脖子往前问他。邵尘一言不发地往仪瀛殿相反的方向走着。
一路走到朝天宫宫门,泽宇才知道邵尘要去的是少府。
“殿下去少府做什么?”泽宇追上去走在邵尘身边。
“让她带本王去帝陵。”邵尘拧着眉头跨出了宫门。
“可是您没说让那少令过来呀咱们还没吃饭呢殿下。”泽宇忙道。
“你的兄长不止慎王一个。”
燕帝说的这句话,他心中琢磨了好几遍,方才想起他的皇长兄邵焱出生那日便是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