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这么重视这位少年军师,不惜上书让父皇全力救治,看来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他确实是位人才。”邵尘低首。
两个暗卫跪在地上不说话,邵尘换了个姿势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回殿下, 没有了。”
“少府里又不止陆少监一人, 地形、家丁、奴婢还有沈少令, 不都能说吗!”泽宇在一旁使劲使眼色, 把“沈少令”三个字拖得老长。
“哦哦有有”一人连忙会意, “少府监官署连同陆大人、少令在内, 共有七人, 一个哑奴一个药娘一个”
“榆木脑袋!”泽宇咬着牙提脚上去制止, 一边观察着邵尘的表情, “择重避轻知不知道!”
“军师进少府后,先由沈少令处理伤口,然后送到二楼歇下了。”
“沈尽欢帮他处理的伤?”邵尘下意识道。
暗卫一惊,忙回:“是军师胸口的刀伤血流不止,沈少令动作娴熟,看似精通医术。”
“医者仁心,少令是救人心切,不会说话就学着点儿!”泽宇闻声嘴上说着,背着邵尘给那暗卫竖了个大拇指。
邵尘脸色变了变,捏着眉心道:“还有呢?”
暗卫似乎闻到了一丝不美妙的味道,看看面色不佳的太子殿下又看看引他继续说的泽宇,缓缓道:“属下回回来时,沈少令正给军师换药”转念又快速道:“不过有丫鬟在,男丁也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反正上座的太子脸色明显不妙,犹豫着要不要退下保命。
“任何人和军师接触,都要告诉本王。”邵尘阴沉着脸道。
“属下告退。”二人松了口气,步伐一致地退出去,又步伐一致地跳上屋檐,飞快消失在黑夜中。
泽宇笑道:“人家说了,殿下听了不乐意,您还非要接着问,不是给自己个儿心里添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