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吹越大,雨豆大的打下来,生疼。
意识里觉得有个人伏在自己身上,喊着什么。
可脑子里一遍一遍响着上官歆说的:果然庶出的都是豺狼,给了三分脸面就要登天了
“庶出的都是豺狼吗”沈倾宁冷极了,喃喃说着,渐渐睡了过去。
江余一夜没睡,挑着灯在桌前坐了一晚上,天亮时分书童端了脸盆子进来,他才知道已经天亮,随即吹灭了油灯。
书童见江余这般模样,心里好笑又欣慰,不管是否因授学于尚书府,还是原起尚书府那位二姑娘,江余终是与此前大不相同了。
知道江余是为了日前发生的事苦恼,当时情况下,李靖瑶只问了他原委便再没有问下去,他心中担忧主母会施罚于沈倾宁想要解释几句,却被李靖瑶直截了当地停了当天的授课。
“今日可排了二姑娘的课?”江余问道。
书童替他换着衣裳道:“排是排了,不过沈夫人说先生这几日可不用登府授课。”
江余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备车,去尚书府。”
书童会意,应声答下了。
行至京街,远远望见了尚书府的敕造牌匾,书童见府前还如以往一样安静并没有什么异样,便转身对马车里道:“先生,怕是消停了。”
江余心头一紧,下一秒掀了车帘,又意识到这般失礼,便道:“愚钝,怎么会将家丑摆在外面,自然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