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上官歆在气头上,说的话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沈丹青起初不信,后找了在场的书童和侍从佐证,结果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即使燕帝已经颁布新政允女子参政,但在还没开化的妇人们听来,这就是大逆不道。

李靖瑶倒不是气沈倾宁妄议礼教,是窥探到了她的野心。

有沈尽欢这个先例在,后面定会源源不断跟着效仿,长江后浪推前浪。

沈倾宁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为她请先生是考虑到沈家的门楣,也顾着何氏雁门郡公府的出身,如今沈倾宁说这些话,无心之人听去也有心了。

李靖瑶眼中波澜不惊“身子骨不好还惹是非,这般逆子难不成还要领回来供着吗!”

秋文一下子伏在地上:“求夫人开恩!”

“如此主仆情深,倒觉得是我残忍了。”

“夫人误会了!秋文绝无此意!”秋文不停地磕着头。

李靖瑶直接转了身回屋,“秋文打二十板子也给我扔到后院跪着。”

众人皆不敢再出声音。

大家都知道秋文虽然是沈家家生子出身,但早在沈丹霜出嫁时就给当了陪嫁去了上官家,现在能回来是靠着沈丹霜开恩,在沈家,算是身份特殊的婢子,李靖瑶这样责难,让人不犹多想。

沈倾宁倒在地上,只觉浑身寒冷难耐,两条腿侧在一边剧痛无比,半炷香之前,她就受不住倒在了地上,秋文来瞧见她时意识还很清醒,现在脑中懵懵懂懂的不知身在何处。

模糊的听得周遭忽然多了脚步声,缓缓睁开眼,见几个人扔了一团什么过来,惺惺的灯火又消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