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先生说的也对。”书童谄笑道。

进去倒是畅通无阻,和管家禀报后,安排了一个脸生的婢子引去了后院。

书童不见上次那位侍从,悄悄稳了稳那婢子:“请问姐姐,前一日的那位兄弟呢?”

婢子低头边走边说:“别问,打发去别处了。”

江余心中疑惑,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又发现婢子带的路不对,不是去书楼的路。

回想刚才进府,看见周遭的家丁都有意回避自己,大清早的也出奇的安静。

刚迈进小花园里,就看见两个身影在地上。

昨夜里下了大雨,石子路上也滑滑的,江余心中一怔,不免有些担心,便加快了脚步。

越过绿丛又走近了一点,婢子被吓的退后一步,江余后脚前来,也微微愣住。

秋文双眼红肿,抬眼见来人是江余,不由全身倒向其脚边:“求先生救救二姑娘!”

见得沈倾宁瘫软在秋文怀中,身形仍保持跪地姿势,不像是刚才受罚。

昨夜的雨可不小,俩人衣衫湿透,发丝褴褛地黏在湿漉漉的脸上,微微发红的面颊透着病气。

江余未曾见沈倾宁这般狼狈模样,愕然回首道:“去请沈夫人来书楼!”

“是。”书童看见沈倾宁如此,低低地一声惊呼。

江余不顾及身边有何人,蹲下身查探沈倾宁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