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氏看了,默默拿起来叠好塞进袖子里,朝二人一笑:“记住了。”

沈常安赶到揽月楼天色已经暗了。急匆匆跑到约定的桌席时,正看见俞白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外头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到身后,沈常安便看见了一个精致的侧脸。

俞白像话本子里那样,飒飒转身,目光清澈看着沈常安。

女子着一身深紫锦衣裙,外头披着纯白的鹿绒披风,左右髻上簪了两只一样的流苏簪子,碧玉穗子落在肩头,在俞白眼中就是最美的装饰了。

沈常安亭亭玉立像个不可亵渎的明珠,淑仪端庄。

俞白看愣了一会,才露出招牌的微笑:“你来了?”

沈常安瞧着他站在窗口,半晌才道:“殿下你不冷吗?”

“”

俞白尴尬地站在窗前,背后的湖风一阵一阵吹在他背上,头发凌乱地飞到身前冰冷地打在侧脸,后尴尬地关上窗户。

他想塑造一个靠窗忧伤的翩翩公子,让他魅力四射让女子对他眼冒爱意,结果酝酿了半天的感情戏被浇了个透心凉。

现实让俞白知道沈常安是个不解风情的女子,在他所见的女子里还是独一个这般特别。

最独特的就最能招惹其好奇心,俞白孑然一身也逃不过这个定理。

二人坐下后,俞白又亲自起身给常安布菜,被她伸手拦下,招呼了管家过来伺候。

“殿下身份尊贵,常安有幸受邀同桌用膳已是福泽深厚。”沈常安礼貌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