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自是端了茶杯静静听着,不时应景地笑笑。

她和沈倾宁一个年纪,说要谈婚论嫁还早着,左不过女孩之间总会对新鲜的事情特别向往,沈寄容也不例外。

又说到她之前的事情让沈寄容有些动容,长史府在知道尚书府被禁足沈尽欢又失踪的消息后便派人暗中调查,后来总算摸清了一些路子,发现并不是单单一件鱼目混珠的事情。

沈骥查到在整个事情的脉络中除了梁侯府、太师府、太保府,还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沈尽欢看着她,期待着会是哪个出其不意的名字。

“郎中令胥廷敬。”

竟然是他。

还真是意想不到。

胥廷敬,子满元,原雍州燕王府的常侍。因其幽默风趣,敏捷之变、学不失词,在王府某次议事的时候被燕帝相中,觉得他气宇不凡,燕王府大统后就位列九卿,做了郎中令。

郎中令掌宫廷侍卫,是燕帝的贴身人。

沈尽欢从前最不想见的人其中就有一个他。

胥廷敬是出了名的嘴碎,但是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大不敬的话,做事也十分严谨,人看着不着调却也是个实干家。

沈尽欢唯一不喜的就是他爱唠叨她,比陆生良还唠叨。

只是没想到还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

沈尽欢提笔写道:“叔父是怎么查到他的?”

沈寄容摇摇头:“我哪能知道全部,就是这个人名我也是在门外偷听到的。后来梁侯府出了事,想查也查不下去了。”

“几日前阿爹说少府监陆大人已经准备收你为徒时我还不信,后来知道陆大人是为了治你的毒才这般做,寻思着你将来是要入仕的人,来告诉你这些也好长个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