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痴笑一声放下筷子,不好意思撩着长袖道:“是在下逾越了。”

沈常安微微皱眉:“听闻郦国的男子素养极好,事事都是以女子在先极尽照顾,世子是典范。”

俞白不知为何,沈常安说的都是客套话,却还是忍不住接着她的话说下去,“郦国人极爱惜美物,女子便是最为娇柔美好的象征,人人爱护是本职。”

北燕民风虽然开放,但是在男女等级上还是尊卑分明,甚至同桌用膳也要先等男子落座才可坐下。

沈常安观察到方才俞白是等她落座后才坐下,心中不知怎么有股暖流流窜。

管家拆分好了鱼肉,为二人分好了菜食就退到了门边。

俞白最先尝了一口,喜爱之情就从眼里冒了出来:“真是好吃,比阿尘带我吃的好吃多了!”

沈常安以为自己听错了,鼻腔里哼了一声笑道:“殿下真是说笑,宫里的自然比民间精致百倍。”

俞白的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不一样不一样,宫外的才更有烟火气,宫里的一块地砖都被束之高阁,其实放在街道上也就是一块青石砖罢了。”

沈常安觉得有趣,笑出了声。

俞白见她笑了也跟着笑:“沈姑娘是不是也觉得如此?”

“殿下当真有意思。”

“在皇宫里才叫一个没意思,我在郦国就喜欢出宫和宫外的小孩子玩,他们最天真单纯,也最能看出治国之法是否落实。”俞白大吃了一口鱼肉,鲜美的鱼味在嘴里漾开,香味萦绕鼻尖心旷神怡,咽下后仍觉得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