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拥抱,她就被突然热情起来的男人进攻、挤压,她被按得透不过气。

他非常克制,可舒苑还是感觉到他想索取更多,想要做点什么,这时,男人松开手臂,打横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平放到床上,伸出长臂关灯,自己随之躺下。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睡觉吧,舒苑。”

面对两人之间至少一臂的距离,舒苑:?

他可真能够克制,刚才她明明感觉到他想做点什么!

要不是她,陈载真会一辈子打光棍。

有的人,就是能够凭本事单身。

凭什么抱完她就跟没事人一样。

舒苑不会放过他,舒展手脚又把他抱住。

修长的腿束缚住他,手开始趁人之危触碰到他劲实的腰线。

他的躺姿跟平时一样,依旧很规矩,可是所有的矜持已经被舒苑破坏掉,陈载觉得自己差点完蛋,或许是太过克制,那只绵软滑嫩的手就像星星之火,突破他给自己设置的障碍,在他僵硬的身上起了燎原之势。

只有舒苑能给他这种近乎崩溃的感觉。

他的手像炙热的铁钳,攥住舒苑的手,沉涩的声音掩在灼热沉闷的气息中:“睡觉,舒苑。”

跟舒苑的短暂亲密让他意识到也许他没必要那么紧绷,没有必要跟过去的人和事纠缠,当下最重要。

但是他记得他最开始的想法,他不能让底线崩溃。

留有底线,对他跟舒苑都好,能让他们的关系更平稳,有利于小家庭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