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挣脱开他修长的手指,冷哼:“睡觉!单身狗!”

陈载:“……”

好像是在骂他,但听着很顺耳。

舒苑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臂距离,以后他想越界,门都没有。

次日早晨,陈载先醒,在院子里跑了数圈,洗漱回来,舒苑才刚坐起来换睡衣。

“单身狗是啥意思?”陈载淡声问。

舒苑回答:“字面意思,就说你是狗,凭本事一辈子单身的那种。”

陈载的唇角微微抬起,上扬,继续上扬。

心情舒畅!

陈家人各自上班上学,工作生活与平时无异。

这几天,陈谨正一直在他房间跪遗像,当然老爷子让他睡觉,毕竟要维持生命体征。

到第三天晚上,一家三口又被叫了过来,陈甫谧说:“小满你去跟多宝玩儿。”

小满见气氛有些凝重,赶紧回答:“好的,太爷爷。”

陈甫谧又问陈谨正有没有话想说,陈谨正还是说没有,陈甫谧就让他走。

陈谨正现在脑子都不太好使,他迫切需要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恢复自信跟尊严,像得了圣旨似得,想赶紧跑路,可是陈甫谧却不放他走,厉声问:“当着他妈的面,你说,陈载他妈留给他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