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他在从善公主的使团里。”
赵明恒突然想起当初柳子英第一次来家中闲谈提到公主出嫁的使团,那时候温素音便有些不自然,格外关切,当时他不知道前因后果,现在知道了原来根由在这。
温素音说,“他的左手手指受了伤,不如原先灵活,没有办法亲自演奏了,后来就进了鸿音寺任职,替朝廷大宴谱写新曲编排节目,从善公主出嫁,他作为鸿音寺的官员也跟随前去,负责大雍使团在那里的表演。”
“那时候我眼睛还没有生病,还好好的,走之前他还说要顺便学习他们那里的音律特色,回来给我谱一些新曲子,但天高路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千里之外音信隔绝,他根本不知道我家出事。”
“所以不能怪他。”
赵明恒的心里勾画出这个所谓师兄的形貌,鸿音寺的一个小官,手上有伤,每日干些琐碎杂事,气质有些怯懦,文文弱弱的。
“你父亲是怎么过世的?”
温素音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有些久,“生病了。”
撒谎,赵明恒心中下了判语,她在瞒着他。
但显然温素音是不愿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了,她主动问到:“到京城之后咱们该怎么办?我们的银子不太够了,得先想办法赚银两。”
“这个你不必担心,会有银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