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恒进了京城唯一不担心的就是银子的问题了,过了这许久缩手缩脚的日子,他也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早些取到自己的银子了。
——颇有种准备扬眉吐气的味道。
下了船,宋阿花对着人声鼎沸的宽阔大街有些无措了,拽了拽温素音的袖角,“素素,这里好大,咱们现在该去哪里?”
“先寻一间客栈落脚吧。”温素音思索一阵,依稀记起之前在京城时候听来的那些议论,“城南客栈比较便宜实惠,许多刚到京城的人都在那里落脚,我们去问一问。”
“你怎么知道京城的事?”宋阿花问。
“我以前家住京城,后来离开了。”
宋阿花从小一个人在外谋生,于人情世故上格外老练,她立刻就猜测到温素音所谓离开背后必然有复杂变故,不然普通人往京城钻还来不及,哪有人轻易离开的,而且听她的话从小就在这里,有家有业的,更不可能随意割舍了。
她没追问,只以一种格外夸张的语气说:“运气太好了,竟然身边就有个京城人,往哪去听你的就行了。”
他们寻到了一间名叫采薇居的客栈,要价不低,但在京城来说算很公道了,比他们先前问的两家都便宜。
宋阿花面露难色,她虽然也带了家底在身上,但她的负担比他们重,每文钱都不能浪费得抠着花,这一比较还是觉得客栈不划算,于是决定再换个地方。
“你们先住下吧,我还是想再去找找,意州有那种便宜大杂院,说不定京城也有。”
温素音无奈,但也知道每家的情况和计划不一样,都得各人去经历,就算能帮今日明日也非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