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安静了片刻,平静地说:“我师兄。”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赵明恒的意料,“师兄?”
“我和你说说我家中的事情吧。”
再次回到京城的土地上,温素音胸口中浮现许多许多的往事,所有从她有记忆开始最珍贵的回忆都在这里,这些记忆在她心底埋了太久,现在似乎就是这么一个机会,觉得该说出来了。
她自顾自回忆道:“其实我父亲是个琴师,我祖父家是农民,跟音律完全搭不上边,我父亲小时候他曾经的师父从那里游历经过,在村子里歇脚的时候发现我父亲很有悟性,在音律上很有天分,便将他收为弟子带回了京城。”
“后来我父亲就一直停留在了京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成了一个琴师,他是个纯粹又容易满足的人,我母亲离开后我们父女二人便相依为命,他没有再娶,只有我这一个孩子。”
那时候的生活现在回忆起来简直如前世的梦一般,美好得不真实,父亲脾气温和,家中生活富足,每日唯一的烦恼不过是功课写不完或者哪首曲子练得不顺利。
“我从小就跟着他学琴,我还有个师兄,他从小就拜我父亲为师,是他唯一的徒弟。”
“我师兄在音律上十分有天分,还自己去学了不少乐器,能发出声音的东西他都感兴趣,他虽然是我父亲的徒弟但他最擅长的其实不是琴而是琵琶,也是他闲来无事教了我一些。”
师兄啊,这个词令赵明恒心中浮现出一些微妙的情绪。
“你师兄既然如此关照你,你父亲身故,为什么他消失不见,不施以援手?”
“他那时候不在,不能怪他。”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