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伙杀人掳财的江洋大盗,今日被人撞破,伤了几个邻居往城西逃了,知县大人说务必得把他们捉拿归案,不能放跑了他们。”钟大洪说,“城西那一片每一家每一户都得仔仔细细搜,人手不够,按理你昨天刚成婚不应该找你,但也是紧要关头。”
形势是真的很紧急,钟大洪片刻也等不得,也不等赵明恒说话,毫不客气地拉着他衣裳就走,“再不过去耽误了事,就等着县令大人收拾吧。”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拽他,钟大洪颇有几分力气,赵明恒被他拽得一踉跄,想要发作,想想眼下的处境又强自忍下。
他抓住钟大洪揪着他衣裳的手,站定,“我——”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眉,说出这个令他别扭的称呼,“我夫人还在家中,我得回去和她说一声。”
钟大洪不以为意,从路边随手拽了个在玩沙包的小孩,“丰子,去秦家和秦家新妇说一声,官府有活,她夫君暂时先不回去了。”说话的态度熟稔,显然是认识的。
小孩子看了眼秦煜,脆生生应了一声。
赵明恒把刚买到的包子递给这小孩子,“顺便把这个给她,跟她说这是我买的晚饭。”
赵明恒心道,这样应该也就行了,她是个聪慧灵巧的,一个人呆一阵也没什么。
说到底,他并不十分关切温素音,他们二人顶着夫妻名分,但连这名分都是虚假的,来自于小混混秦煜,而非他赵明恒。
赵明恒随钟大洪向西边疾行,约莫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最近这阵子时常有百姓来报官,说是家中被人劫掠,有好几起案子还有人命搭进去,死的人都是脑后被斧头劈砍,是同一伙抢匪犯的案,治下出了这样的事,当地县令急得嘴上都要起泡了,因此当今天收到消息有了这伙贼人的踪迹的时候,他立刻下令,一定要不惜代价将这伙人拿下。
衙门里所有能动弹的人都被派出来了,还有附近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听说了也自告奋勇要为乡亲出力,凑起来也将近一百号人,算是一支壮观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