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马市问了价格,哪怕买一匹最差的劣马回京,也得至少三十多两银子,除非他打定主意动手强抢,不然肯定是买不起的。
“可以赊账么?”他不死心问。
“赊账买马?真是闻所未闻!”卖马的闻言嗤笑,动手赶他走,“你跑远了我去哪里逮你?买不起就走远点。”
赵明恒黑沉着脸转身。
三十多两,还不到他从前买个摆件的零头,偏偏此刻就难倒他了,若不是现在大白天街上人来人往,他强抢马儿走的心都有了。
回去的路上,赵明恒打算把晚饭一起买了,正在付钱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喊。
他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秦煜这个称呼现在与他来说与陌生人区别不大,他还没有适应被叫做“秦煜”,直到有人伸手从后面拍他的肩膀——
他伸手一抓,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身穿捕快的制服。
来人钟大洪算是秦煜的同僚,他被赵明恒抓着的手用力一挣,赵明恒顺势放开。
钟大洪毫不客气地讯问:“我刚才喊你,你怎的不搭理?”
赵明恒只能说:“没注意到。”
钟大洪也没有计较,飞快道:“出了桩紧急的案子,知县大人命我们全部都赶过去,我正准备去你家找你。”
原来是找自己去当差,赵明恒不知从前秦煜是如何当这个衙役的,不动声色道:“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