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恒二人刚刚赶到,便遇见一个腰佩官刀的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精瘦面色有些阴沉。
钟大洪一看到他,立刻低头行礼,“杜捕头。”赵明恒跟着他也拱了拱手,目光下垂,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杜森没搭理钟大洪,反而一眼不错就盯住了赵明恒,“秦煜,大家都在铆足了力气追查犯人,偏你一个迟迟不到,还得三请四请,若人人都像你,人犯早就逃之夭夭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又要葬送在他们手上,你担得起么?”
赵明恒一听他的语气便知道是故意在找茬,也不知原身究竟如何得罪他了,看来与此人打交道得小心些。
“我今日婚假,确实不知有公务,一听到消息便来了。”
“你果真是只顾私情,不顾公事。”杜森讥讽道,“有好处的时候,不通知你,你也能闻着味就来,到用人的时候了,你倒记挂着家里娇妻。”
赵明恒觉得,这位杜捕头扣帽子攀扯罪名的功力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还要强上许多。
他抬头看着杜森,淡然道:“你说的我知道了,只是我以为,既然案情紧急,还是先去搜捕犯人为好。”
“你这是什么态度?”杜森提高音量。
赵明恒说:“我只是担心我们这样站在这里说话,不知情的远远看着还以为我们在闲谈偷懒,那样就不好了。”
杜森一噎,他没想到今日秦煜竟这么沉得住气,他原本是想激一激,秦煜这混小子平素眼高于顶,仗着他爹的一点微末功绩放浪形骸惯了,今日当众下他脸面他定然会失态,今日人多,县令大人也在,趁着这机会可以好好整治他一番,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