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挣脱开,但没想到仅仅是轻微的抵抗,就让他搂得更紧了,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靠得如此近,她浑身紧绷,僵硬得像个木头一般,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保持这样高度紧绷的状态是很累的,察觉到他醒了,温素音忍不住提醒他松开自己。
温素音强忍难过想着:就算他是自己的夫婿,这样欺负自己,也该足够了吧?
她说什么,夫君?
这可笑的称呼令赵明恒心底嗤笑,这女子到底是谁派来的,莫非以为这种拙劣的卖弄手段就能让自己心软了?他心中恼怒非常,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惩处值守的侍卫,竟放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猛地把手抽回坐起身,打算唤人进来,却察觉——
似乎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这屋子,看布置这里应当是一间新房,陈设装饰都是普通,地方也不大,像寻常民居,而他自己一身红衣,这女子也是一袭红裳,弄得倒像——
像他是新郎,她是新娘,二人刚刚成婚似的。
赵明恒被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心冷不丁一突。
他一声不吭绕过温素音,赤脚踏到地上,站起来后他发现,自己比先前矮了些。
他身上裹着的大红色袍子艳俗至极,绣工粗糙,一看便是成衣铺子直接买来的便宜货,袖口上有一大块湿漉漉的,闻味道应当是酒水,衣裳上还染了像是菜汤的东西,很恶心,但此刻这样的衣裳竟在他的身上。
自己是被人挟持了么?还是说有人做局,背后藏着阴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