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踩脱鞋子,沿着床的边侧身向外躺了下来,她闻到隔壁飘散来浓浓的酒味,本就已经紧贴床沿的身子又往外头用力挤了挤,几乎躺在了床外沿竖着的木板上,仿佛轻轻对她吹口气,便能立刻滚落到地上去了。
这便是成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得偿所愿的那一日,她真的能坚持到么——
临睡前,这一个个问题在温素音的脑袋里来回纠缠,连睡着了眉心都没有舒展开,看起来好不可怜。
……
赵明恒觉得自己怀里有个温软的东西,很舒服,他在半醒不醒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怀里的东西搂得更紧了点,又沉沉睡去。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纸洒进了屋子,赵明恒的眼皮微微颤动,睁开了。
他很快发觉了异样,低头对上了一张清艳至极的脸,巴掌大小,莹莹白玉,她眼睛上遮着布带,但从收紧的唇角能看出来她已经醒了。
赵明恒的大脑难得地空白了一瞬。
这女子是谁?
为何会在自己的床上?
卫凌他们不是那种未经允许就往自己床上送女人的蠢货。
“夫君。”他听到那女子微弱的声音在唤他。
“松开我,可以么?”
温素音其实早就醒了,在隔壁的男人突然一个翻身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就醒了,她差一点尖叫出声,最后到底忍了下来,因她想起来了,自己已经嫁人了,这个人是她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