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
薛琮现在已经不止是不虞,甚至还因为沈怀栀这番作态多了几分恼羞成怒。
他就是再不想承认,也看得出沈怀栀那身狼狈的背后是对他的厌恶嫌弃与避之不及。
第一次,他第一次在沈怀栀身上看到这些,就算向来冷情理智如薛琮,都要被她惹怒了。
受了极大刺激的薛琮,难得不想如她所愿,沈怀栀越不想他靠近,他越偏要靠近。
于是,他不顾沈怀栀的挣扎,重新将人扯进怀里,不顾她的意愿强行禁锢了她。
这会儿的薛琮已经不会去想沈怀栀到底适不适合做薛家的宗妇,适不适合做他的妻子,他已经被沈怀栀最近一次次的不假辞色和不知进退激怒,此刻全然由怒火控制。
殷殷切切讨好是她,热情如火是她,前倨后恭和弃如敝履还是她,薛琮第一次从一个女人身上品尝到被愚弄的感觉,沈怀栀其人功不可没。
被强硬制住的沈怀栀反抗得更加激烈了,她受不住薛琮施加在她身上那强硬到让人生疼的力道,也讨厌他那副纡尊降贵仿佛施舍一般的姿态,整个人怒气升腾,“薛琮,你发什么疯!”
和薛琮的不动如山相比,沈怀栀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但她半分没有停歇的打算,意欲摆脱逃离的举动堪称是孜孜不倦。
这份努力终归是有收获的,当清晰的布帛撕裂声响起时,沈怀栀和薛琮不约而同停了手。